
马年春节的家宴上,最热闹的戏份,从来都少不了“舅舅”和“侄子”这对欢喜冤家。尤其是当酒杯一端,闲话一唠,那些藏在酒气里的趣事,总能让一桌子人笑到直不起腰,成为过年最鲜活、最难忘的回忆。
今年家宴,刚上大学的侄子第一次主动要陪舅舅喝酒,美其名曰“马年成年,该陪舅舅沾沾喜气”,实则是觊觎舅舅珍藏的那瓶好酒,还想在长辈面前装装“小大人”。舅舅一听,眼睛都亮了,拍着侄子的肩膀打趣:“行啊小子,翅膀硬了,敢跟你舅舅叫板了?今天不醉不归,谁怂谁是小狗!”说着,就给侄子倒了小半杯白酒,自己则满满斟上,酒杯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,年味瞬间又浓了几分。
侄子端起酒杯,学着大人的样子,眉头一皱,脖子一仰,“咕咚”一口就灌了下去。谁料白酒辛辣,刚入喉就呛得他直跺脚,脸憋得通红,眼泪都快出来了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:“舅舅,你这酒……也太烈了,比我们宿舍的啤酒难喝一百倍!”舅舅笑得前仰后合,一边拍着他的后背顺气,一边调侃:“傻小子,喝酒哪有你这么喝的?这是白酒,得细品,跟你舅舅学,抿一口,慢慢咽。”说着,舅舅抿了一小口,闭上眼睛,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,惹得侄子又好气又好笑。
几杯酒下肚,舅舅的话也多了起来,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侄子小时候的糗事:“还记得你小时候,偷喝我放在桌上的酒,喝了一口就醉了,抱着我的腿哭着要糖吃,还把我的皮鞋当成玩具,往上面涂水彩,最后睡得人事不知,还是我把你抱回床上的。”侄子听得满脸通红,急着辩解:“舅舅,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你怎么还老提?再说了,马年我都成年了,再也不会做那种糗事了!”说着,又端起酒杯,学着舅舅的样子抿了一口,这次倒是没呛到,只是脸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
展开剩余62%酒过三巡,侄子也放开了,不再拘谨,反而主动跟舅舅碰杯,还学着大人的语气祝舅舅:“舅舅,马年大吉,万事如意,生意兴隆,越喝越年轻,下次再陪我喝两杯!”舅舅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笑着回应:“好,好,马年咱们侄子舅舅一起发财,下次喝酒,舅舅陪你喝个够!”说着,又给侄子倒了一杯,只不过这次,悄悄少倒了大半,生怕这傻小子喝多了又闹笑话。
可没一会儿,侄子就有些醉意了,眼神开始迷离,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。他抱着舅舅的胳膊,非要跟舅舅猜拳,嘴里还念着自己编的口诀:“马年猜拳,我最厉害,舅舅输了,罚你喝一杯!”舅舅无奈,只好陪着他猜拳,故意让着他,每次都输,看着侄子得意洋洋的样子,一桌子人都笑得合不拢嘴。后来,侄子实在喝不动了,趴在桌子上,嘴里还念叨着:“舅舅,我没醉,我还能喝……马年快乐,舅舅我爱你……”
舅舅看着趴在桌上熟睡的侄子,脸上满是宠溺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对众人说:“这小子,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,嘴硬心软,喝一点就醉,还爱装大人。”说着,小心翼翼地把侄子扶到沙发上,盖上毯子,自己则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眼神里满是欣慰——不知不觉,那个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屁孩,已经长成能陪自己喝酒的小伙子了。
家宴散后,侄子醒了酒,想起自己醉酒后的糗事,满脸羞愧,舅舅却笑着安慰他:“没事,过年嘛,就是图个热闹,能陪舅舅喝两杯,舅舅就很开心了。”侄子不好意思地笑了,抱着舅舅的胳膊说:“舅舅,明年马年过完,我还陪你喝酒,这次我一定不醉,好好陪你唠唠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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