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025年,一个82岁的日本老头,学者兼纪录片导演森正孝配资股票,说了一句让很多同胞不舒服的大实话。 他对着媒体讲:“不是中国小气,老揪着历史不放。 是我们日本干得太绝,而且从来不肯真心认账。 ”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捅开了一扇被刻意尘封的大门。
森正孝不是历史学家,也不是政客,他大半辈子都在和摄像机打交道。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1980年代,他读到了日本记者本多胜一写的《中国之旅》。 这本书像一道闪电,把他劈醒了。 他突然发现,自己从小到大在学校里学的历史,好像缺了整整一大块。 书上只讲了日本怎么被打,却几乎没提日本打过谁,更没提对别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。
他不服,也不信,决定自己去找答案。 这一找,就是几十年。 他拿起摄像机,开始了自己的求证之路。 他第一个重要的纪录片,名字就叫《侵略——未被讲述的历史》。 为了这部片子,他前前后后花了八年。 这八年里,他做的最主要的两件事:一是寻找还活着的原侵华日本老兵,录下他们的证言;二是万里迢迢跑到中国,寻访那些战争的直接受害者,记录他们的伤疤。
展开剩余85%镜头记录下的内容,冲击力远超任何教科书。 有原731部队成员亲口描述活体解剖的细节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有日军士兵回忆拷问和屠杀的经过,眼神闪烁。 更多的是中国的受害者,那些在细菌战中失去亲人的老人,那些身上留有刀疤的幸存者,他们对着镜头,用颤抖的声音控诉。 森正孝说,他拍这些,不是为了煽动仇恨,而是在对抗一种可怕的“失忆”。 他想告诉日本人,我们的父辈祖辈,到底在别人的土地上干了什么。
这条路布满荆棘。 片子播出前后,他收到了无数封恐吓信。 有些信封里,直接夹着锋利的刀片。 骚扰电话更是家常便饭,经常在深夜响起。 他知道自己触及了一些人最敏感的神经。 但妻子对他说:“你想做就去做吧,我陪着你。 ”这份支持,让他把这件事坚持了下来,一部接一部地拍。 2025年,已经82岁的他,依然组织了访问团,重访731部队旧址,并在日本国内举办卢沟桥事变88周年的纪念集会。 他在集会上大声提醒同胞:“我们不能只记得自己挨了原子弹,就忘了那场战争是我们先动手挑起的。 ”
就在森正孝这样的老人,努力用镜头弥补历史记忆的缺口时,另一股强大的力量,却在系统性地擦除和修改记忆。 这个主战场,就是日本的教科书。 在很多人看来,教科书只是复述历史。 但在日本,它更像一个“翻译器”,能把残酷的“侵略”,翻译成温和的“进出”。
这种操作从很早就开始了。 1955年,日本政府对教科书进行了战后第一次大规模修改,核心就是淡化战争罪行,把对太平洋战争的反思内容大幅删减,并开始避免使用“侵略”这个词语。 到了1980年代,修改变本加厉。 历史书中,“日本侵略华北”被悄悄改成了“日本进出华北”。 “进出”这个词,听起来像是商业活动或者旅行,彻底抹去了战争的侵略性质和血腥味。 面对中国等国的抗议,日本出台了所谓的“邻国条款”,意思是编写教科书时要考虑邻国的感情。 但这个条款,后来被证明约束力很弱,形同虚设。
1990年代,随着日本右翼势力抬头,对教科书的篡改进入了“系统化工程”阶段。 右翼学者和团体成立了“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”,开始有组织、有规模地“洗白”历史。 他们把日本对亚洲的侵略战争,美化成为从西方殖民者手中“解放亚洲”的战争。 甚至,他们还在教科书中公然加入“钓鱼岛是日本固有领土”等内容。 这不是在记述历史,而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,重新“设计”国民的历史记忆。
时间到了2025年,这股势头并未减弱,反而更加赤裸。 日本几家主要教科书出版社提交的审定本中,出现了更严重的歪曲。 东京书籍出版社的版本,在描述“卢沟桥事变”时,将其模糊地写成“日中两军发生武力冲突”。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完全抹去了是日军率先开枪、挑起全面侵华战争的基本事实。 责任被模糊了,侵略者似乎成了冲突中平等的一方。
另一家重要的出版社帝国书院,走得更远。 他们将国际社会公认的“南京大屠杀”,改称为中性的“南京事件”。 这个词的更换,极大地淡化了事件的残酷性质和规模,仿佛那只是一场普通的治安事件或小规模冲突,而非一场有计划、有组织、导致数十万平民死亡的大屠杀。 更有甚者,这些新版教科书试图将1931年“九一八事变”到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的十四年侵华战争,切割成一段段彼此孤立、没有连续性的“散装”事件。 这种写法,消解了日本军国主义长期、有计划侵略中国的整体性,让日本的战争责任显得支离破碎,模糊不清。
问题的根源,不仅仅在于出版社怎么写,更在于日本政府机构——文部科学省怎么审。 文部科学省的教科书审定委员会,拥有最终的生杀大权。 他们不仅审查内容是否“准确”,还常常直接干预编写,提出具体的修改意见。 例如,对于“随军慰安妇”这一早已被大量史料证实的战争罪行,审定委员会曾要求出版社删除或修改相关表述,试图从国民记忆中抹去这一页。 当一个国家的教育主管机构,亲自下场对历史事实进行“过滤”和“美化”时,外界很难相信这个国家有真诚“反思历史”的意愿。
历史认知的扭曲,直接影响了现实中的战争责任清算。 尽管中国政府早在1972年两国邦交正常化时,出于大局考虑,主动放弃了国家层面的战争赔偿要求,但日本方面的后续做法,却让许多人感到心寒。 日本政府和部分法院,似乎将中国的这一宽和举动,误解为“历史问题已经一笔勾销”。
当中国的战争受害者鼓起勇气,远渡重洋到日本法庭提起民间索赔时,他们遭遇的是一堵冰冷的法律和态度之墙。 1995年,“花冈劳工索赔案”开启了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的先河。 经过漫长诉讼,2000年,涉事企业鹿岛建设最终同意支付5亿日元“和解金”。 但这笔钱被刻意定义为“捐出”,而非“赔偿”,企业自始至终拒绝承认法律责任和道歉。 赔了钱,却不认错,这种“花钱了事”的态度,无法带给受害者真正的安慰。
更加典型的案例是“侵华日军细菌战索赔案”。 2002年,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做出了一项充满矛盾的判决。 法官在判决书中,明确认定了731部队等实施细菌战的历史事实,承认其给中国人民造成了巨大伤害。 然而,话锋一转,法庭却以“国家无答责”(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)等法理为由,驳回了中国受害者所有的赔偿请求。 也就是说,法院承认“人是我杀的,事是我干的”,但就是判决“我没有赔钱的义务”。 这种“承认事实,拒绝负责”的逻辑,被广泛认为是法律层面的“耍赖”。
类似的困境贯穿了许多案件。 2006年,重庆大轰炸的受害者诉讼在日本最高法院终审败诉。 败诉理由依然是:1972年的《中日联合声明》已经解决了所有战争赔偿问题,个人不再拥有索赔权。 日本政府和企业,用这种“程序盾牌”,将一个个活生生的受害者挡在正义的门外。 当然,也有极少数例外。 2016年,三菱材料公司与受害的中国劳工达成和解,公开谢罪,并向每位幸存者或遗属支付10万元人民币。 这笔钱数额不大,但其承认历史、道歉的态度,显得尤为珍贵。 可悲的是,这仅仅是个别企业的行为,日本政府从未对此有过任何官方肯定或鼓励,姿态依然是沉默和回避。
森正孝在回顾这些事件时曾痛心地说,很多日本人抱怨中国人“记仇”、“揪着过去不放”。 但他们很少反过来想,是谁在年复一年地修改教科书,试图让下一代忘记祖先的罪行? 是谁的政要,不顾邻国强烈反对,一再参拜供奉着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? 是谁在受害者寻求公道时,用法律条文搪塞,用外交辞令推脱? 一边系统性地“不认账”,一边又抱怨对方“不放下”,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。
优质好文激励计划配资股票
发布于:江西省广盛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